三川笑嘻嘻的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扫着子承的耳廓,子承面上泛起了红晕,不过看着三川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且微微一偏头……就能看到三川嫩白的脖颈,上下动着的喉结,以及……
子承头脑有些热了……
“我在桓儒身上加了一个小法术,是可以显现出重辉帝君的神像。天下修道之人都归重辉帝君点选,皇家气运也都归他管,谁不知他啊……我嘱咐桓儒,待人多时释放此术,佯装是重辉帝君座下弟子。那皇帝,国师怎么可能还好取他的命?好生供养起来还来不及呢!反正帝君欠我们一个人情,就当他还了吧……”
“……”子承真是觉得又气又好笑。总之,这点子还是不错的,起码以后皇帝和国师也不敢动他了……子承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推到一边去。
再靠这么近……实在有些不太妙……
“怎么不告诉逯王爷?他现在还在担忧……”
“切,他一身胆子,却是个没心眼的。让他多长长记性,以后行事小心谨慎点。”三川伸手就要去拿子承喝过的杯子。
“你倒是有心。”子承截下他的手,另取了个茶杯来。
三川眼疾手快,趁他拿新杯子的空隙,一把拿过子承的杯子,一仰而尽。喝罢还说着:“小气样,不舍得我喝还是嫌我脏啊……”
子承哼了两声,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把扭过三川的下巴,飞快的啄了一口。
“你说我嫌不嫌弃你?”子承微眯起来的凤目有些狭长,唇角微微上扬,竟有几分邪魅狂狷的味道。
三川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眸,认真的望着子承,说道:“不够。”
……
“这里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要不要跟王爷道别,去北海?”子承问道。
可三川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问桓儒,怎么也要等到桓儒回来。
王府一个下人匆匆跑过来,说逯王爷出事了,要二位赶紧去瞧瞧。
二人也没敢耽搁,一路跟着这个下人走。
明明王府结构不复杂,一行人却走的弯弯绕绕,亭台楼阁游廊幽径连环相扣……子承突然停下脚步,三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子承质问带路的下人:“你究竟要把我们带到哪去!”
那人也停了下来,没有说话,子承正要伸手去够他的肩膀,手还未碰到,那人的身形突然化作尘灰,噗的一声泄落在地上,飘起一阵灰烟……
二人都是一怔,三川自觉的往子承身边靠了过去。
身边的景象突然也一同化作飞灰,周围的花木怪石齐齐消失,周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白……
“这……这是……”三川有些怔住了,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之前经历的那场梦……他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子承?你今年几岁了?”
子承身上一僵,惊恐的望着三川,像是在看什么邪物。
嗯,可以确认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