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点了点头。又道:“既然有了金阳的消息,那,那要不要赶紧告诉重辉帝君”

广华道:“此事交给我就好了。”他就那样站着,面上是一贯的笑,不过三川却还是能从中读出点意思来,这是在等自己走人呢。

于是就从善如流的拜别回了凡间。

广华道君身边的小仙童眨了眨眼睛,问道:“道君,老君何时去了不妄山那我们现在,还去老君殿吗”

广华抬手揉了揉小仙童的头顶,嗓音带着笑:“谁说老君去不妄山了走,我们找老君吃茶去。”

仙童回头看了看三川神君远去的身影,抿了抿嘴,飞速的躬了一下身。

小仙童又仰起头问道:“君上,那丹药真的是传说中的化虚丹吗”

广华敲了敲他的小脑袋:“谁说那是化虚丹了,那分明是金阳的元神,许是被什么封印了,凝成了跟丹药一样罢了。”

仙童虽然熟知自家君上的脾性,听完道君这番话,额上还是不禁沁出细密的汗来。心中不住的念叨:“三川神君,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

三川惴惴不安的揣着“化虚丹”翻身回了王府。此时天以大亮了,他见自己的房门微微掩着,眉头大跳,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子承正端坐在他房里喝着茶,脸色有些不太好。似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里……还是黑……

三川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

“哟,你来啦……”

“嗯。”子承面无表情的喝着茶。

……

“我刚才去天上找老君帮忙认认一颗丹药,我跟你说,这丹药来头可大了……”说着,三川将丹药呈到子承面前,“这个叫‘化虚丹’,是当年金阳用来护住心脉用的……问晚我就回来了……就这样……所以没在房里……”

子承抬眼看了看,有些扁圆的红色丸儿而已,眼睫微颤,凤目睥了三川一眼。

“王爷实心眼,信你,我可不信。”

“你说这事啊……”三川收回“化虚丹”,挠挠头,附在子承耳边轻声道:“我胡诌的。”

子承觉得自己的头突然有点疼,心也疼,连牙也疼……他抵住额角,尽量压制住自己内心想要暴走的欲望……

“都什么是胡诌的……”

“禁卫军是我胡诌的,皇帝要拿他是我按照话本的套路,猜测的……嗯……就这些了吧。”三川眨巴着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望着子承,心想,这小子还不被我这睿智的头脑所折服!

“……罢了罢了……好在逯王爷并未真的做出这劫狱的事……算你功德一件……”子承揉着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你说。桓儒会自己回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