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祎坐在床边,只是满眼心疼的看着眼前脆弱的像张薄纸一样的人,转头去问三川:“公子,该如何救柔雅?”
三川皱着眉头看着逯祎,示意他先随自己出去。子承也迎了上来,却又被三川一把拦下。
逯祎引了二人到隔壁的书房,书房里倒也雅致,但凡铺设,皆是暖色入目,中有八仙桌,左右太师椅,桌上搁置棋盘,紫檀木的置物架倒是摆着各种釉彩大瓶、粉彩瓷瓶,异彩纷呈,跳脱活泼。
三人围在桌前坐下,逯祎自从昨夜桓儒突发急症后,直到现在还未合眼。此时见了二人过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松懈了些。他们二人都已坐定了,逯祎才有些恍惚的缓缓落座。
三川叫他这幅模样估计也是太着急,致使现在有些精神恍惚。本想容他缓口气细细说明,又想他又不是什么香玉,何必怜惜啊。便直接问道:“是谁告诉你我俩能救他?”
逯祎听言,猛地抬了头,双目睁圆,声音有些暗哑,还带着几分怒意:“你们不能救他?”
子承实在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三川身上。
“你得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知道怎么下手救他。”三川刚才已经探了探桓儒现在的情形,本就是妖身,忌讳煞气,且自身又难以承受这股来势汹汹的煞气,虽不会立即致命,却在时时刻刻消耗着他的元气,承受着煞气在体内肆虐带来的苦楚,在这些折磨之下慢慢耗尽生命。
三川为人是冷血了点,而且一向没有普度众生的觉悟,但是,他对与自己相关之事,都是尽心尽力,绝不有一丝敷衍。
逯祎道了声“失礼”,便告诉了昨天傍晚发生的一桩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