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了。”
“什么?!”
“入画。随剑入画,自此尘封。”
言聿朝画上看去,那幅画还是和最初时的一样,无甚不同,只有一把剑插在雪地里,承接天地间所有的落寞孤寂。
“……那他死了没?”言聿问。
“说不清。”
不是死,却是以另一种方式终结。
“为什么会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能没。
“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谁都改变不了。”即墨道。
“什么选择?”
“以血祭剑,以光封结,人魂入画,咒剑两消。”
“就是说,剑没了,诅咒也不会再转附给其他人了吧?”
“十之八九是这样。”
“话说这些诗诗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真谦虚。
不过想想也是,这剑咒不知残害了九天揽月阁多少代人,到了琉月这一辈,琉月同样是牺牲自我,却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彻底终结了它,相比之下,琉月算是给了一个最好的结局。
没有死于至亲之手,更没有让至亲为杀了自己而愧疚一生,琉月做出的抉择,再好不过。
“诗诗,我疑点很多啊!”言聿蹙眉道。
“你且说。”
“那把琉璃剑为什么会入画?琉月又是怎么被封了的?再说璃月,我记得她说‘我有’就被打断了,她想说什么啊?还有诗诗你弄这玩意儿作甚?”虽然被这一对人虐得不轻,言聿暂且理理头绪,将肚子里埋了许久的疑问噼里啪啦尽数倒出。
“琉月失踪过两个月。”即墨不假思索地答。
“意思是你也解释不了?”
“嗯。”
两个月里,可以发生很多事,他又不是神,如何得知琉月在这两个月里经历了什么,抑或是机缘巧合而寻到了什么解决之道,总而言之,故事的结局不坏便是了。
“至于这珠子……”即墨举起言聿口中的“玩意儿”转了两圈,“不过为集光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