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易笙放在陈炀身边,指不定自己回来的时候都要当gān爹了,十八天,够他拆散他们了。
墙角嘛,只要认真挖,没有松不了土的。
况且还是他和易笙这样的关系。
易笙挂了电话,拢紧衣领。
陈炀脸上的笑没剩多少,“你要请假?”
“嗯。”易笙点头,面无表情。
“十八天?”
“嗯。”
“去照顾秦亦时?”他怎么感觉自己头顶绿光一片呢。
“嗯。”说出来易笙自己觉得语气太冷淡又加了一句,“他吊威亚的时候从高处摔了下来,住院了,我过去看望看望他。”
“看望需要十八天?”陈炀也有些生气了,但碍于面子仍旧保持着偏偏风度。
“我记得我以前很少休假,国庆五一都在上班。”易笙仔细想了想,接着说,“如果你给我把所有的假期都统计一下,我估计可以随心所欲玩个半年没有任何问题。”
“可你这不是自己出去休息。”
“和我自己休息没有差别。”易笙手扶着身后的窗框,“我要请假,希望陈总不要有太多意见,否则像我这样勤奋的员工可不好留。”
她不是笑着说的。
她也很气。
而且这股怒火也来的很是莫名其妙。
“好的,我没有任何意见,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个月的假期。”陈炀深吸一口气。
“不用,我只要十八天。”
“一个月带薪。”陈炀补充道。
易笙看过去,想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她一个月的工资不低,四万块起步,还不加设计费还有其他分成。
“好。”有这样好的条件,何乐而不为,况且她这几天跟进的方案已经放了下去,到时候的提成还有她的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