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的心乱了一秒。

她最受不了秦亦时对她撒娇,尤其是像这种表现出非常需要她的样子。

但她也知道秦亦时本来就是这样,他赖皮惯了,随时随地这样的话都可以脱口而出,可她不行。

她是一个就连“你陪我吧”都说不出来的人。

易笙握着手机对着外面的冷空气凝滞了几秒,并希望北京冬天里特有的刺骨寒风将她chuī的更清醒一点儿。

可似乎并不怎么奏效。

她想起秦亦时从她家走的那天早上,没吃早饭,也没和她说几句话,徐建豪问他是不是吵架了,他好像也没回答。

总觉得对不起他,莫名其妙的。明明也不是她的错。

易笙被这样的想法从初高中一直纠缠到现在。

她都认了。

大概过了三十秒,久到秦亦时都打算换个策略的时候,他听到电话那边易笙微微叹了口气,说了一声“好”。

一瞬间秦亦时都以为自己幻听了,连忙又问了一遍,“你说啥?”

“我明天就跟公司请假,你伤严不严重?”

秦亦时忙不迭应声:“严重严重。”

“大概要住多久?”

“两三个月吧。”

“好好说话。”

秦亦时看向一边笑到几乎脸抽筋的徐建豪,“我要住多久?”

徐建豪好不容易忍住笑坐在chuáng沿,“半个多月吧。”

“那我请十八天的假。”易笙听见了徐建豪的声音。

“好好好。”秦亦时高兴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妈的十八天啊!

多么珍贵的十八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