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根据的。”
吴忧的话引来一众女人的侧目。
杨果妈妈:“听医生的,医生说要剥,我们就剥。”
等到唐琴发作时,已快到下午6点。
而唐琴进去时,那名剥腹的双胞胎妈妈还在里面抢救。
她的老公,坐在长椅长,双眼红红的,站起来一会,又坐下去,坐不了两秒,又站起来。
手术室门开,医生匆匆出来,简单的道:“保大人还是小孩?”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的身后蹿出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都要。”
医生摇头:“血止不住,又是剥腹。大的还是小的。”
“我两个都要。”女人重复道。
男人过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的。”
女人:“你可想好的了,她们家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之前我们谈过,她说万一的话,一定要保小的。”
“……”
吴忧心里揪作一团。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她却没有由来的担心那个乐观的母亲。
为了孩子,一切为了孩子,甚至于她原本知道会有万一,还是为了孩子。
“你就是妈妈的命。”这句话,吴忧的妈妈说过,还有于真说过。
云恩,是于真的命,没有了云恩,于真的生命也就枯萎了。
她是得到了眼~角~膜新生了,可是于真呢?她虽不是云恩,但于真已经把她当成了云恩的一部分。
手术再度出来一名护士,匆匆忙忙的跟家属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