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医院里她小陪了唐琴一会,听到几个待产妈妈说起生孩子多不容易。
其中有一个妈妈怀的是双胞胎,肚子比别人大了一倍,睡也不是,坐也不是,全程是半卧着,时不时会腿抽筋。
她的身边有老公陪着,愁苦的看着自己的老婆,有时会感叹,两个孩子老婆辛苦了,以后一定小心。
大家都捂着嘴笑,怀孕哪有小心不小心的,就算小心,也不可能知道是一个还是两个。
那位妈妈嗔笑的说自己的男人是个大孩子,家里有三个孩子,她的确辛苦。
说说笑笑间,那位妈妈大叫着说破羊水了。
等到护士把她送进产房后,听到消息,产妇有凝血功能障碍症。
顿时,在外面的老公急红了眼,拿着电话一直打,一直打。
过了十来分钟,外面闹哄哄来了几个人。
一问才知道是来献血的。
O型血。
医院告急。
唐琴斜躺在病chuáng上,有些紧张的握着吴忧的手:“我想我妈妈了。”
“你妈来了没?”
“……”
看得到唐琴决定生下这个孩子时,家里人已经跟她决裂了。
好在杨果的妈妈一直安慰着她。
可是女生在心理上,对于亲人的依赖度远高于男人。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行的就剥吧。”她突然无比勇敢的道。
“不行,我听说剥对大人不好。”
“你从哪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