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红薯的架车子正好停在地头,廖安西一声不吭抱起她走到地头,把她放在架车子推着她到镇上的卫生所。
不行,有钱也不送毒妇去看病。李建党娘试图拖着儿媳妇的脚把她拽下来。
绝对不能把王枝花送到镇上,医生看到她身上的陈年旧伤外加新伤,儿子的名声随之坏了。
老姐姐,是人命呐!村民们隔开李建党娘。
送到卫生所,治好她的腰也不能干重活。建党把她送回娘家,有她受的。
她娘家能白白养一个吃闲饭的人,打骂是常事,我们出手脏了我们的手,让她娘家收拾她。
村民们知道王枝花被送回娘家,日子过的生不如死。娘家人知道她干的事,打死她都是轻的。
决不能让王枝花死在上河村,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上河村苛待儿媳妇。
李建党娘不能解释,只好上爪子挠。
眼看着架车越走越远,狠历地放狠话,你们再敢拦着我,我就去死。
老婶子,王枝花死了,她娘家人绝对来搬空你家的家底子,太傻了。
村民们不顾身上被挠伤的伤痕,架着李建党的娘回到地里,苦口婆心劝她想开些,谁摊上这么个儿媳妇真糟心。
有些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头,有一个难缠的亲家,李建党娘让王枝花去死,不是落下话柄和自己过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