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要表现出重情重义,暂时不能和婆娘离婚。
李建党妈把锄头的锋利铁块子对向自己,不离婚,妈死给你看。
王枝花费心费力拉李村长下台,推自己男人上台。
李建党真的如他表现的这样无辜吗?
廖安西走上前手放在王枝花鼻下,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的腰···
廖安西,畜牲。我儿子还没有和她离婚,你当着我们的面占恶妇的便宜。李建党娘冲向前要砍断摸儿媳妇腰的贱手。
腰断了。廖安西起身盯着李建党。
断了正好,省的掰扯是非。李建党一直隐晦的用情绪表现出自己是无辜的,经过痛苦的抉择,断了我养她,只求她少惹事。
说完就去刨红薯,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能养的起断腰的人。
最好死了。李建党娘朝她脸上吐了几口吐沫,似乎怕她死不了,凶狠地朝着她的肚子踹了几脚。
王枝花脸色发青,如死人般无生命征兆。
对于婆婆的虐暴行为,毫无反应。也许有了反应,她也要装作婆婆疼惜她没有用力。
村民们试图从王枝花脸上寻找当初刚嫁到上河村连说话都羞怯的小姑娘的身影。
小姑娘长的清秀,性格怯弱,不靠近她都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她什么时候变成恶毒的人呢?只能说她伪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