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水一向告诫自己,寄人篱下,就得低头,人家是正牌公主,凡事多加忍让,以便维持风平浪静的局面。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对方的息事宁人。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朱媺娖大摇大摆迈进来,以一贯微讽的语气,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公主驾到,是奴婢的荣幸。她不得不上前躬身相迎。
今儿个我是来还衣服的。昨儿我已密见多尔衮,他承诺不久便会恢复我长平公主的封号,不必再躲躲藏藏,可以正大光明的过日子了。
恭喜公主。这样的消息,对楚若水而言是种刺痛。
同为公主,别人得了礼遇和自由,她却仍旧如过街老鼠般,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隐蔽处。
多尔衮允诺我,将来我不必穿旗装,仍着我们汉人的服饰即可。满朝上下,大概只有我一人有此特权。朱媺娖自得地道。
如此更要贺喜公主她垂眸应答。
哎呀,不过你可要难过了。朱媺娖脸上笑容更甚,因为,本宫一不小心把你的衣服烧坏了。
什么楚若水一怔。
昨儿个换下来的时候,我丫鬟笨手笨脚的,没注意到一旁竟有火烛,一不小心,就把这凤凰的尾巴烧了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