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努了努嘴,她的婢女将托盘呈上,展开衣衫。
楚若水难以置信,愣愣地看着那烧焦的痕迹。好端端一件珍贵衣衫,几日不见,却化为残片,世上最狰狞的摧毁也不过如此,此事对她的震撼,胜过她见过的任何战火。
胸前剧烈起伏,她缓步上前将那抹彤色接到手中,指尖轻轻抚过断裂的金丝,仿佛有人用针在扎着她的心。
为什么哽咽半晌,她终于忍不住沙哑地问:为什么你要这样?
什么?朱媺娖一时没听清楚。
公主,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你要故意如此?她抬眸,第一次用凌厉的目光注视对方。
故意?朱媺娖有些措手不及,不知你在说什么,本宫怎会故意烧坏你的衣服
公主若是怀疑奴婢与薛公子之间有暧昧,大可放心,她不傻,水一般明净的眸子能看清世间万物,同为女子,对方的所思所想,她又怎会猜不到。奴婢在他眼中,只是妹妹一般。
朱媺娖顿时脸色铁青,没料到自己隐蔽的心思,居然让人一眼便识破,情何以堪?
你以为本宫因为吃醋,故意毁坏了你的衣衫出气?她咬唇争辩,实话对你说了吧,本宫并不认为薛瑜会对你如何,他从十六岁起,便与本宫结缘,之后我还没见过他正眼瞧过别的女子一眼!
既然如此,公主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这样的深情,她听了动容,但心尖不禁微酸。
我不担心,我只是恨你!朱媺娖脱口而出,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谁,乱臣贼子之后,自封静天公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