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发现了他,会回以微笑。若没察觉,他也不打扰,只是默默地站一会儿,便走开了去。
每日如此,仿佛形成了一种习惯,若是没有看到这幕情景,反倒觉得不安。
不知为何,看到她在花荫下的身影,会让他心底有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刹那忘了尘世间的纷扰,只是单纯的欣赏一幅画。
但今天,路过她所在之处,他却没有停留,因为一桩极为烦心之事,让他无暇停留。
薛瑜迳直来到西厢,掀帘入内室,却半晌无语。
朱媺娖正对镜子梳妆,见他立在门槛处怔怔出神,不由得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他沉默半晌才道:我刚刚打多尔衮那儿回来。
话别说半截,急死人了。她回眸,我知道你打多尔衮那儿回来,然后呢?
他果然早知你在我这儿。
我就说吧,她颇为得意,叫你先下手为强,否则被那些小人占了先机,多尔衮定会怀疑你的忠诚。
薛瑜眉间深锁,抿唇不语。
怎么,多尔衮该不会下令要杀我吧?她泰然自若的笑问。
薛瑜轻轻摇头,一副欲言又止,他说,要恢复长平公主的封号,以前朝皇室之礼待你
那不是很好吗?果然如我所料。朱媺娖得意颔首。瑜,为何你却如此不快?
因为多尔衮提出一个条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