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恍惚间又想起,其实后来我没有刻意的再躲过他,奇怪的我们就是没有遇见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跟放风筝一个道理,手里拴的那根风筝线,一但松了手,风筝就不可能自己找回来。
“你是他什么人?”
“有王晨管他的份儿,也没你管的份儿……”
“何磊!”
我瞬间松开了捂住脸的手,我大张开唇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只是想找一口能维系的空气。
胸腔里太憋闷,我控制不住自己涨红的脸面和起伏的胸膛,那一口能吊着命的气像被人贴着胸口用硬物翻来覆去的碾,可我越张大唇角,越发现嘴唇边的空气稀薄。
“你……闭嘴!闭嘴!”
我改用双手捂住自己耳朵使劲儿摇头,不想多听他再提从前一个字。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卑微弱小的身影里走出来,成了别人眼里的“曼姐”,我不要一句话就被他打回原形,那个碎的零零散散的陆小曼我不肯再想起一丝一毫。
“从头到尾,我什么都不是。我们就是,就是街坊邻居……你说的都对!”
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踩,我转面向风来的方向,手离开面庞改捂住耳朵的那一刻,就有什么玩意儿从眼眶里溅出来。可我撑大双眼刻意迎向楼顶刮的风,要风把那多余的玩意儿撕的粉碎。
“我没管过他,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