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之时,便来了此处。
谢青疏抬着一双醉意的眼,心中交缠,他想,哪里来这么浓重的情,相识不过四五月,而北疆相识相知,他通通忘了,更遑论凤夕从始至终一直在骗他。
何至于此。
谢青疏食指一动,凤夕蹙眉见自己尾指颤得厉害,似是线在波动,不能自制。
定了定神,面前人还是不说话,凤夕又问:“你你父亲如何?”几日昏沉,大脑不太灵光,便将心中所念说了个干净,凤夕陡然一惊,道是说错了话。
谢青疏瞧他,不出意外地被惹恼了,只是山水不显,威势便生。他几步凑到凤夕身前,捉着凤夕沉沉的锁链拉至面前,贴着他的耳朵道:“你还敢问?”声音喑哑欲碎,似是多日不曾说话。
凤夕只闻到谢青疏满身青梅酒香,隐隐在唇齿间漫开,却不知有没有他们二人埋下的几壶,酒意熏腾得厉害,凤夕不自觉地动了动喉咙。
呼吸沉沉,心也沉沉,二人无言。
谢青疏看着颈边一段瓷白,他想着今日是醉得厉害了,否则心里怎么会涌出一点不合时宜的温柔情意。
鸦黑色的睫毛轻颤,他偏头去吻那温软白玉。
凤夕惊了一惊,他侧脸退开,欲往床后退,却不知这动作触怒了谢青疏。
谢青疏两手撑在床榻间,半晌才扶额说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躲呢?”凤夕只能看到他唇边一点笑意。
他撑起身,右手抵在谢青疏的手臂上,他一字一句:“谢小公子,你醉了。”手指微微用力,他们俩现在不是能做这件事情的关系,若是谢青疏酒醒,他必会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