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光站在离星北流很近的位置,朝前俯身的动作几乎贴近对方。
以前长光就喜欢黏着星北流,仿佛那些早已铭刻在骨子里、不需要思考就会做出的动作,也成为了láng的本能。
“您又想管教我?嗯?”
温情的动作没有配合温情的话语,如同一盆冰冷的雪化水,浇得星北流透心凉。
“以什么名义呢?主人?可你不是,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曾经的主人’。”
长光明明没有带一丝情绪说着这些话,可那些话却成了伤人心的刀。
“既然如此,你凭什么管教我?”
星北流一句都答不出来,他无法回答这些问题,长光说的只是事实。
长光看着他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有些恶意的笑容。
“难道说,被人叫主人的感觉很好?”
长光一边思考着,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想试试啊……想让你叫我主人,一边哭一边叫我主人,那感觉一定很好。”
肃湖卿铆足了劲,才堪堪忍住没有笑喷出来。
闲闲无事的大夫站在一边,看了肃湖卿一眼,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很是多余。
星北流被长光这只láng崽子气得头晕目眩,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种错觉,他不会死在一身病痛,而是被长光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