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湖卿意犹未尽,十分不讲礼数地揽住长光肩膀,大有一副哥俩好的意思:“哎,大人,您知道吧,我在边歌岸有个老相识的小娘子,有一次许久没去她那里,结果呢,她就派人来告诉我,说自己心口疼。”
长光有点没听懂肃湖卿想说什么,皱了皱眉没接话。
他从小就是这副性格,对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与星北流无关的事物,都保持着最低的耐心。
“然后我就去了,去了您知道怎么吗?”肃湖卿说,“结果她根本没病,其实就是……”
肃湖卿凑到长光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什么,星北流仅仅勉qiáng辨别出那是两个字,但长光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似乎有点兴趣了。
肃湖卿站直了,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声气。
“所以大人,这自己的人往往病了,其实是心病,总归是……chuáng上睡一睡,就能好的。”
长光很是赞同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星北流额上青筋跳动,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神色,便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还有那个边歌岸……就算走了五年也知道,那是皇城第一大青楼!
“你们去青楼?”星北流语气僵硬,“去做什么?”
长光收起不正经的神色,走过来,像是嘲笑这个问题一般,哼了一声。
“既然知道是青楼,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找乐子。”
星北流脸色有些铁青。以前长光在他身边时,他绝不会允许长光沾染这些,只是长光到年纪时,找了可靠的人来教导一些房中之事。
他一走,这些人竟然就带着长光去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