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皆指望着他,而他又去指望谁。
郑御史年纪更轻,心思更活络,不想做这个出头鸟,私下里碰了碰王尧臣的袖子,示意王尧臣发问。
“莫二,你为何提出帝姬和亲大梁的计划?”王尧臣本身就是刺头,就连瓯越王也忍他两分,也用不着顾及那么多,指着莫二鼻子赫然发问。
“缓兵之计罢了。”
“好一个缓兵之计,你这是置王室尊严于不顾,置越人尊严于不顾,置天下百姓于不顾。生生将帝姬推入火坑,难不成你以为虎狼之辈能遵守盟约,万一大梁前一秒才接回帝姬,后一秒就撕毁盟约,兵临城下,届时,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反倒还要招天下笑话。”
王尧臣声嘶力竭,越说越激动,全身的肌肉紧绷在一起,不停颤动。
莫二轻笑:“尊严值几个钱?”
王尧臣:“好你个莫二,如此大逆不道。”
“我来问你。”莫二凌然直视王尧臣,“王大人可知如今瓯越还有几成战力?还剩多少人口?”
王尧臣敛眉不答,似是迷惑不解。
见他不知,莫二嗤笑了一声:“瓯越不足五十万户,而其中战力更是十存其三,此番贺州梧桐失守,没了洗家主的番禺拿什么和大梁一争,前几日大梁兵临城下,洗显为了守城,更是动用的东越全族之力,甚至连女子都上了战场,此时,王大人又何在!”
“我……”王尧臣被一通抢白,羞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