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吵吵,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这是菜市场。”

王尧臣冷哼:“莫二,老夫没什么好和你这种奸佞小人讲得,你直接认罪知错便是了。”

莫二尚未开口,就被人直接素质三连问,饶是再好的脾气也绷不住,索性将话讲开了:“王大人,我敬重你的为人,但是别得不提,一,我好歹是瓯越二王子,吾为君,尔为臣,卿直呼我名,该当何罪,二,此处为朝堂之上,王上未开口,尔直接越庖代俎又该当何罪,难不成王大人是在蔑视瓯越王权!”

欺君罔上是一顶大帽子,饶是王尧臣这种不拿命当命的人,也不敢随意顶,被莫二一顶,一张猪肝色的老脸涨得更红了。

“二王子,王大人不过是为瓯越考虑罢了,您可别拿大帽子压他,王大人一把年纪的人了,被你气出个好歹,对瓯越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话在说回来,我们之所以能问,也是王上点了头的。”王尧臣边上稍微年轻点的那个开了口,冷白的面皮两捋山羊胡子,风骨卓然。

莫二皱眉:“郑御史那的话,我什么时候压过人,不一向是被压得那个吗?”

郑御史淡然:“咱们今天也不是来打口水仗的,只是想听二王子解释一下帝姬和亲一事。”

莫二已经料到了迟早会有这天,九越虽说是尊崇瓯越莫氏为王,但是其内势力错综复杂,几方互相纠结,瓯越王还活着的时候,还能稍微压制一下,如今瓯越王殡天不久,莫一根基不稳固,几方势力都抬了头。

而其中王尧臣和郑御史似乎隶属于两波水火不容的集团。

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

莫二不着痕迹斜眼瞥向莫一,而莫一则神神道道,半垂着眸,似乎置身事外。

“那郑御史的意思是?”指望不上莫一,莫二心里逐渐起了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