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驿洛对自己毫无力气的身体厌恶至极,他用头狠狠砸向铁质的门。
“洛洛你…”秦岱赶忙上来扶住随时都会倒下的秋驿洛。
秋驿洛虚弱得连门都打不开了。
秦岱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出别的什么话,抱着秋驿洛,不好的预感再也忽视不了。
秋驿洛这是典型的抑郁症状。
他知道。秦岱瞳孔皱缩,他知道这有多可怕。
“洛洛。”
秦岱放开了圈住秋驿洛的手臂,任由秋驿洛倚靠在门口。
“我不逼你。”秦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如果离婚是你的新年愿望,那我会帮你实现。”
秋驿洛累得说不出话,眼里闪出的泪光里,有着一丝丝的希冀和企盼,继而又闭上了眼睛,回归绝望的黑暗。
他讨厌现在自己这幅模样,什么事情都解释不清楚,大脑一片混沌,他是不是让先生伤心了。他真该死。
不过秦先生不会再因为而他受到伤害。
这是最后一次了。秋驿洛完成了他最牵挂的心事,已经精疲力竭,想要即刻睡过去。
秋驿洛是在温暖的小屋里清醒过来的。里面的陈设风格很熟悉,有些像他和先生住过的小别墅,就连他盖的毛毯上,都印着之前和先生一起挑选家居用品的时候,他选的碗碟上的三花小猫咪。
但是秋驿洛知道这不是洛城。因为他眼睛睁开了这么久,窗外还是暗的。只有远处海上的灯塔还闪着莹莹绿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