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川迅速收回视线,几秒后又咬着筷子尖低下眼,看向桌子下面。
纪峋的鞋尖和他碰在一起。
这桌子是那种四方桌,底下空间很小,坐两个男人就有点拥挤,纪峋的两条大长腿被迫憋屈地缩在一起,显得有些可怜。
阮北川低着头默默收起腿。
觉察到小学弟偷瞄的视线,纪峋懒洋洋地直起身来,笑容散漫:“帅哥,你男朋友也饿了。”
阮北川低着头默默把碗推过去。
纪峋笑了声,手指捏着筷子敲敲碗沿,慢条斯理道:“你男朋友手疼,你喂一下呗?”
阮北川低着头默默搬着凳子挪过去。
挪到一半,他脑中一激灵,啪地缩了回去。
纪峋敛了笑,刚想说话,就看见小学弟面朝墙壁,用后脑勺对着他,瓮声瓮气地说:“不提供这项服务。”
纪峋没忍住偏头笑了声,这人怎么那么好玩。
“噢。”他盯着阮北川的后脑勺,嗓音带笑:“那你转过来,你男朋友得看着你才吃得下饭。”
阮北川闻言,头顶上的呆毛刷地晃了一下,他不由得皱起眉。
这是在说他看起来很下饭?
操!
这是什么狗屁比喻!!!
阮北川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成一个球,偏偏露出来的两只耳朵却红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