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川和他对视一眼,耳尖冒出一点红,慢吞吞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装着牛肉面的汤碗里。
老板刚准备收工,看见站在门口的纪峋,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笑容,冲纪峋朗声道:“帅哥,吃不吃牛腩面?”
纪峋撩起眼皮看了眼老板擦干净的灶台,眼尾一扫,瞥向缩在角落埋头吃面的小学弟,勾唇道:“能做和他一样的么?”
“哎,那恐怕不太行。”老板特别上道,说着就解下围裙,乐呵呵地说:“要不你问问那位小兄弟愿不愿意分你吃两口?”
话音刚落,阮北川猛地呛了下,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这老板不是个正经人吗!
“行。”纪峋眉眼稍扬,笑了,“那我自己问问他。”
他说着,就抬腿走了过来。
老板轻声笑了笑,临出门前又探头回来,善解人意道:“我们前台有卖生理用品,打八折哦。”
阮北川一瞬间咳得天崩地裂。
没想到下一秒,纪峋就挑眉道:“不好意思,我们自带了。”
老板吹了声暧昧的口哨,替他们带上门走了。
阮北川捂着嘴咳得呼吸困难,那碗牛腩面是加辣加麻的,他刚刚呛的那一口,直接呛进气管里,嗓子眼到现在还火辣辣地难受。
纪峋心安理得地搬起厨房仅剩的那张马扎在他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罐还没开封的冰镇可乐。
易拉罐上化开的水汽沾湿了纪峋的手指,只听“嗤”一声,刚开封的可乐递到阮北川手边,他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的问题了,一把接过来仰头就灌。
冰凉的可乐划过喉咙,很好地带走了嗓子里那股冒烟似的火辣,阮北川一口气喝了半罐,一抹嘴,顺手把易拉罐搁在桌上。
片刻后,他没忍住,悄悄掀起眼皮,往旁边瞥了一眼。
纪峋单手支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懒散的笑,展眉舒眼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