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烷白红着耳朵,小声嘟囔,“那你要保证,没有下次了。”

“嗯,没有下次。”

烷白两只手撑着伴侣公寓的桌子,咬着唇仰起头不敢看烯涯。

小野狼在烯涯和它打招呼时就把烷白的裤子顶了个小帐篷,现在解开了烷白的裤链,终于见到老熟人的小野狼自然是特别激动,竟直接往烯涯脸上亲了一口。

烯涯伸出舌头和小野狼碰了碰,然后张大嘴一口含了下去。

伴随着烷白的一声喘息,入嘴后的小野狼特别兴奋,特别是小野狼的青筋一下一下跳动,涨得烷白难受,刚开始烯涯还只是蹲着,但是蹲着让烯涯的腿顶到了自己的胸口,有些呼吸不畅,便慢慢放下腿,变成了跪。

这一跪让身体小幅度地倾斜了一下,直接让小野狼看到了烯涯的喉咙眼,撑开的感觉让烯涯觉得有点难受,并且小野狼似乎进得有点偏,他不得不让小野狼退出,调整了几下后才找准位置,继续往下。

这次不像之前那次那样害羞,舒爽与快感交织,房间里只有烯涯和他的小野狼打招呼的水声,低头,伸出一只手插入烯涯的头发,烯涯的发丝软细顺滑,摸起来很舒服。他用了些力,让烯涯含到了底。

突然的力道让烯涯没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破了,没忍住急忙向后退,嘴里发出几声干呕,可是小野狼依旧兴奋得不得了,甚至还弹了弹。

烯涯吸了一口气,从小野狼的尾巴开始舔吮,口交和手冲的技术要求不一样,烯涯感觉嘴皮子都要被小野狼磨破了,终于,烷白意识到了什么想拉开烯涯,结果没来得及,小野狼抖了抖,口水全部吐在了烯涯的嘴里,脸上,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