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问题,把烷白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气自己,这段时间烯涯受到的委屈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烯涯的不对劲,还是听别人八卦他才知道这几天烯涯经历了这些事。
烯涯反思,当时他似乎真的没有考虑烷白的感受,他不告诉烷白是他不想因为这些能自己解决的事而影响烷白的情绪,结果是瞒下去被发现更让他生气。
烯涯抱着烷白的头,悄悄观察着烷白的表情,发现他的情绪并不是愤怒,而是委屈和难受。
还好还好,能哄。
“我错了,下次不会随意散发信息素了。”
“我进训练场当然是来找你的呀,别生气了嘛。”
“我打扫了一圈实验室,和实验室的老师混了个面熟,我马上就能单独成组了,这是好事呀,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宝贝,宝贝儿,好弟弟,好哥哥。”
一句“好哥哥”把刚刚还在酝酿悲伤情绪的烷白吓得立马弹了起来,烯涯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的衣服,训练服下的身体阳光健壮,和烷白通红的桃花眼形成反差,烯涯在烷白面前蹲下,正对着烷白的小野狼,隔着裤子的布料和它打了个招呼。
“我用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