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闻没骗他。
他一边插他的时候确确没有再咬,而是不厌其烦地舔他的奶头,好像伤口能舔好肿胀能舔消,那种细细密密过电般的快感摸到了他的脑,让他像毛片里的女人一样浪叫。
他也没能叫两声。
就被丁海闻拿枕巾塞住了嘴。
『——!!』他只当丁海闻发出的闷哼是警告他不要喊,过了一刻才意识到被满满当当地射了一肚子。
短短两天,他的身体,每一处每一寸,都让姓丁的给摸熟了。
心跳像暴雨一样落在他胸口。
阿闻变成了一个很沉的家伙,完完全全盖在他身上,压得人透不过气。
似乎是想亲他般,丁海闻的脑袋抬了抬,一点都没亲上便又自暴自弃地把脑袋搁回去,尖尖的下巴戳得他肩膀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