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胡一平别扭地偏过脸去,难以形容过去几十秒的神奇体验,『突然就很舒服…一下子就…』要不是身体还在提醒他,这种事情他都不大愿意承认,『爽到了。』
他的肚子还在打着褶地抽动,软掉的小家伙显得特别无辜。
『只是用屁股就爽到了?』丁海闻倒也不是不信,毕竟谁也假装不了,他退出来些,轻轻浅浅地弄,弄出了胡一平一声声软绵绵的呜咽,『要不先缓缓?』
『不要!』一饼的小腿肚子紧了紧,『你管自己做就是了…』潮红这才从蜜色的皮肤底下泛起来,他刻意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那胸口也被顶得一耸一耸,却没几下就受不住,『轻一点啊畜生…』
『一饼好难伺候啊!』丁海闻不仅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深了,好像那穴里越深处越软,越深里越热,他一支胳膊撑着,扒开了一饼挡在胸前的手,他本无意于这处,愣是让一饼遮遮掩掩地勾起了好奇心,『奶子也不让碰了?』
胡一平自己也这么讲话,但是轮到他听丁海闻嘴里蹦出「奶子」这种庸俗字句,总会又别扭,又没来由地一阵激动。
他的「奶子」稀松平常,要不是前一日让姓丁的掐肿了,也不至于水淋淋地大上一圈,大也便算了,顶上根本不能碰,让衣料磨着了都难以忍耐,搞得他走起路来,都不自觉含着胸走。
『真的别碰…痛死了…』丁海闻下巴一低,看着就是张嘴要咬,吓得他退无可退整个人往上窜,这胸口的疼跟屁股又不大一样,屁股疼完了得了趣味是真的爽,奶子痛起来全然没一点好处。
丁海闻不听他的,照样吃进去,含糊地给他下了个台阶,『轻一点,没事的。』
胡一平在不应期里没有半点力气,有点任人宰割的意思,丁海闻埋头苦干的时候断成两截的眉毛立起来的样子很是严肃英俊,自己又骂不出什么高明的话,更别提前脚刚说要杀人后脚就洗干净屁股来爬窗子,简直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