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屏幕上的小提琴手还在进行最后的演奏,胡一平忧伤地看向他,像每一个初次观影的少年少女一样,『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他们都会死,但是还是特别——难受……』
他忍了两个小时,终于连电视都没关,连抱带拖地把人拎上了二楼丢进卧室里锁上了门。
『阿闻!阿闻你等等——』一饼一边挣扎一边不敢喊得太大声。
『不等了,再等我老子回来了。』他粗暴地拧开劣质衬衣胸前的尼龙扣,却发现尼龙扣因为老化而勾住了锁边的线头,不耐烦地小声嘀咕,『你能不能别穿你爸的衣服了?!』
『……那穿什么……我没有很多衣服……』见丁海闻跪在床边跟他的衬衣扣子较上了劲,胡一平索性两手抓着衣服下摆套头脱了出来,心想着阿闻真的跟着眉毛一起变凶了。
『什么都别穿好了。』他急不可耐地吮上了他的嘴唇,三两下连着内裤一起把一饼的运动裤扒了,橘色的夕阳穿过窗帘间的窄缝,落在胡一平赤裸的身体上,修长起伏的肌肉线条,是丁海闻最初就见过的最美的雕像。
就像他衣冠齐整地掌控和拥有了他。
而胡一平没有提出一点异议。
『阿闻你等一下,』因为看不清,一饼跟陌生的皮带扣战斗了很久,终于在帮助下松脱扯了开来,『我会的,你等一下我……』
丁海闻不禁哑然失笑,乐不可支地抖起来,害得一饼根本抓不到「重点」:『你会的,你会什么啊?』直到小小闻被一饼握在手上,他才笑不出声,『……你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