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只是——你这么洋气的脸孔,感觉变凶了……怎么会丑,我一直觉得你可以去拍电影——真的!是真的!』胡一平从进门就显得很开心,一双手在他背后乱摸,摸了一阵突然意识到害羞而僵在那里。
『太夸张了吧。』他松开一饼,转身去开电视,『对了,给你看个帅哥,真的电影里的那种。』
虽然胡一平满嘴的「不可能,我不信」「洋人都长得一样」,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①的侧面人像充满屏幕时也不由地骂出了声,『操他妈,是有点帅。』
丁海闻对剧情早已倒背如流,光碟的某些片段说不定都被光头读花了。
他的手掌一直在一饼的衣服里,有时候在裤子里,他摸得到那光滑皮肤上的少许粗糙和轻微凸起,那些是就算不用眼看也能想象得出来的旧日伤痕。
『但是这女的有未婚夫啊——他们不会就这么好上了吧?』胡一平担忧地皱起了眉毛,『杰克不会给她对象戴绿帽吧?』
『一饼你真是——』丁海闻忍无可忍,揪着他腰间的肉,重重地捏了一把,『封建余孽。』
封建余饼的嘴闲不住,身体也扭来扭去,双颊也慢慢红成了上锅的螃蟹。
『但是就算到了美国他也没钱啊——养得起这妞儿吗……』
罗丝应当也想不到,有人在看到她留在起雾玻璃上的掌印时,还在想挣钱的事。
经年的大剂量体力工作,又加上在山顶工作而上上下下,一饼的屁股又圆又翘,捏起来有结实的肉感,下缘也没有自己那种久坐而成的粗糙皮肤,丁海闻不自觉地越捏越往下,越往下胸口的恶兽越快要挣脱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