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手也确实算是能见人了,没什么缠绷带的必要了。
江惟翻身到了床边,关上灯后又滚了两圈拽着被子回到床中央。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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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唐宛白一大清早的就呆在班里赶作业了,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众人,觉得哪里不太对,“江惟,你手怎么了?”
“拆绷带了。”江惟大大方方的把手摊开在唐宛白面前。
“你这伤口有点长啊,被刀划的吗?”唐宛白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碰。
伤口确实有点长,几乎竖着贯穿了整个掌心,其中有四个位置的伤痕明显比别的地方要深上不少。
“刀划不出这种不规整的形状,除非有人想在他的手掌心中雕花。”唐子鹤不着痕迹地挡开了唐宛白的手,还转移了话题,“昨天数学作业有什么不太会的地方吗?”
唐宛白闻言,惊悚地抬起头看向这个正在问她作业情况的学神,仿佛面前这人被鬼附身了一样。
唐子鹤也不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眼看着江惟往最后一排走了,他也跟了过去,留下唐宛白这个大脑当机在原地的可怜人独自凌乱。
江惟像翻垃圾堆一样从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作业,让唐子鹤帮忙分别交给了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