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江惟走路的速度都快慢成龟爬了,唐子鹤还是跟开了闭口禅一样,一言不发。
江惟斟酌着开了口,在卖掉沈颜南的同时还不忘帮他掩盖一些不该说的细节:“哎我跟你说,我晚上不是去厕所吗,刚一出来,就看到沈颜南也出来了,正打算等他一下两个人一起回来的,结果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直接一拳把卫生间里的镜子砸了……”
要放在平时,江惟肯定能找到一个十分合适的话茬子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明明已经十分努力地在寻找着话题了,唐子鹤看起来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他左手瞬间就变得血糊滋啦的,可吓人了,结果他还慢条斯理的跟我说他不想被别人逮到,所以我就拉着他教育了一路……”
江惟偷瞄了唐子鹤一眼,撇了撇嘴,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委屈:“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可能唐子鹤现在心情不太好,需要自己调节一下。江惟在心里努力为目前的情况找到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尽管他根本不知道唐子鹤为什么会心情不太好。
难道是因为杯子里没热水了吗?
“所以你提醒他回去要记得消毒?”唐子鹤总算是开了金口,尽管说了句废话,但江惟还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对啊,伤口发炎之后还是很痛的,能避免就避免嘛……”
等两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江惟已经重新拥有了和晚自习的时候和唐子鹤头挨着头看游戏的好心情。
所有事情忙完,他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绷带,因为经常在桌子的边边角角摸来撞去,这绷带还天天换呢,到晚上又从白色变成灰色了,索性拆下来丢到了垃圾桶里,算是眼不见为净。
不过沈颜南说得对,江惟坐在床上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还用手指摸了一遍,确实是恢复的差不多了,皮肤下面的血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了个七七八八,摸上去也没有什么凹凸不平的感觉了,只不过新长出来的肉和手掌本身现有的颜色有些色差,看上去过于粉嫩,还是有几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