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变成了啜泣,最后又变成了嚎啕。
当他们在冰道终点停下来时。冬青感到自己手脚脱力,几乎无法站起,身体也变得有点发黏。白泽把他抱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他。alpha的动作温柔极了,仿佛冬青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冬青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渐渐从情绪中冷静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粘腻和无力不是因为汗水和哭泣:他今天出门匆忙,忘了吃抑制剂。
生理期从一日到数日不等。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持续了三天左右。
冬青赶忙离开了白泽,用力擦了擦脸:“我们可能得回主城了……我需要买点儿东西。”
白泽慢慢放下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是该回去了。”
天空中的云层又厚许多,自然光不再像早上那样灿烂了。
主城街上的人似乎也少了很多。冬青找到了订购教材的书店,取了他和麦豆的书,然后到街角的小商店去买抑制剂。
白泽拎着书站在收款台附近,趁冬青走进货架最里面的时候,低声对售货员道:“有alpha用的抑制剂么?”
售货员有点儿不安地看了一眼:“那是处方药,你得到医院去弄。”他补充道:“前提是医生觉得你需要它。”
白泽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后牙。他能感到犬齿上方的生殖腺正在分泌信息素,裤子里也很难受——这是alpha发情的典型表现。他好像每次遇见冬青都会被动faqing。虽然有对方生理期的缘故,但是这样强烈的反应对他来说也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