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辞猛地起身,道:“老陆,我感激你这些年留着他。但我和他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杨辞把文档存好,拿起外套离开。
庄忆把他载回柏苑:“Alex,你和那个岑……”
“与你无关。”
“他其实人挺好的,上次也没赶我走。”
杨辞看着他,庄忆磕巴了一下:“就是上次你喝醉了,我装一副正宫的样子,他也没有说什么,还把床留给我睡了,而且第一次见他那次,他不是还给了保护我的药我吃嘛。”
“那药还是蜜桃味的呢,像糖果。”
杨辞捏捏眉心:“够了。”
蜜桃,蜜桃,什么都是蜜桃!
他想起了那个蛋糕,看上去精致,且贵。
打开家门,地板早被阿姨清理得干干净净。
杨辞的脑子一片混乱,一会儿是以前的岑溪,一会儿是这段期间乖乖留在家等他下班的岑溪,一会儿是陆骁刚刚的指控。
“连你嘴上说着喜欢他的人都不要他,不是么。”
是吗,是我不要他吗。
他好想把岑溪留在自己身边啊,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啊。
轻轻打开门,倚在房门看枕着手臂睡着了的岑溪。
把还在振动的工具关掉取出来,“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