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承认自己后知后觉,几天来都在反反复复想着一个问题——到底该不该嫁给他。可每每思到痛处时,便会蓦地想起来,这婚,不是化成泡影了么?
就这样循环往复,安芮似是中了某个怪圈,总在不停地折磨自己,被该不该爱折磨,被爱不爱的成折磨。
安芮沉浸在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里,心里却难受,就想跟他靠得越紧。
她怕,第一次这么怕,怕失去他,怕自己无休止的矫情断送了这段感情,怕自己没了易司城,会活不下去。
安芮被自己这番胡思乱想猛然惊醒,慌慌张张定睛,却不知自己何时已被抱出了电梯,此刻的自己,正躺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背后依旧咯人,却不似方才那般冰冷。安芮微微扭了扭头,漆黑桌面,映着窗外的夜色,隐隐反射着魅涩的光。
一沓文件顶层的黄色档案袋太扎眼,却好巧不巧撞进安芮的视线,她眼前忽地划过那天在车里见到的场景。那时候陆希手里拿的,是不是就是这样一个档案袋?
易司城的身子迅速覆上来,再次狠狠吻住她,手指却趁虚而入,安芮瞬间无暇顾及其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下那方燥热。
男人的手指灵活探入,轻巧地在内壁刮了一圈,之后顶住一个点,安芮随即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体内的躁动似是要发狂般蠢蠢不安,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躺在那片墨黑的办公桌,感受着来自它主人的寸寸挑/弄,安芮已然想不了那么多。
对与错,喜与悲,都已无力应承。
——此刻她最需要全力应对的,唯有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