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下,再次开口,“司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他近几日必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却又隐隐地猜着,十之八九跟自己有关。
若真是这样,她根本没有那个狠心丢下他不管不顾,特别是在这个时候,看到醉后微醺的他。他若痛苦,她则更要疼上几分。
电梯一直稳稳地停在最高层,门开了又合,从此便静止在那个楼层,轿厢里的两个人,跟着这安静的夜一起沉默。
良久,安芮被这种欲说还休的气氛弄晕了头,现在是什么状况?自己巴巴地求他搭理自己一回?
安芮本就被这几天隐匿起来的联姻动态烦的心智俱疲,加上今天又再次破了自己的加班记录,烦闷便夹带着焦躁一股脑袭过来。
考虑再三,安茹决定,就让他一个人这么憋下去吧,她还有光明大道要走,或许,她安芮也已经不再是他心里的那个她,那个唯一可以帮他分担忧愁的人。
再或许,说不准易老爷子已经给易司城寻好了某个大财团的千金,正声势浩大地筹备着另一场婚礼。
也许她要比安芮姿色上等几分,性子也优上几成,嘴巴更甜,家业更大。
酸劲儿就这么伺机窜上来,安芮苦笑一声,转了身按下开门键,负气地刚踏出电梯门一步,便被“咣当”一声闷响惊回了神智。
疼痛好不容易消退几分,回神之时安芮才恍悟,自己的身子早已被易司城牢牢地贴在轿厢壁上。手臂被他箍的紧紧,方才本就被铁门格了一下,这回安芮终是没忍住,堪堪皱起眉。
喷着酒香的热气,一点一点覆过来,直到那冰凉的唇吻上自己眉心,安芮才惊觉,这个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眼眸抬了抬,安芮扯了扯唇角,“司城,我……担心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甫一出口,女人便在心里打了个寒战,安芮,你到底是真的担心他,还是……更加担心那份在你眼里不值一提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