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俱乐部,已经打了快两年了,也有些熟悉的朋友。只是,因为是那个人的侄子的关系,他已经很少跟沈晋打球了。
“顾秦,你昨天怎么没来?”
球场里总有自来熟的人。
顾秦只是点了下头,没说话。
徐孝标道,“昨天是我外甥的满月酒,他自然要在。”大概是沈慈在顾家越发站稳了脚,徐孝标对顾秦的厌恶倒也少了几分。反带着一些施舍一般的优越感。
顾秦依然是沉默。
“去8号吧,逆着风呢。”
顾秦看了这边的人,没动。刚才和他一队的梁旸倒是说,“还有一局呢。”
顾秦没再推辞,也朝8号场过去。
徐孝标依然是老大的谱,“二哥今天可在呢,你们别给哥丢人!”
沈晋很给表哥面子,点头道,“当然。如果二哥肯指点一下就好了。”
梁旸只是笑,心道,怎么可能。
顾秦还是低着头,默默走路。
父亲给“弟弟”取名字了,大红纸上,金粉写的字,昨天的满月宴上特地送出来的,很高兴,也很张扬。
也是,添丁进口,本来就是值得宣扬的事。看着沈晋,他便不由得想起沈慈,柳叶弯眉,笑起来好像很明白事理很温柔的样子。
隔网相对,梁旸发球。
接,挡,跳跃,短吊,平抽,今天,总是心不在焉。
梁旸看过来,顾秦又打飞了一个。
“不好意思,我去捡。”顾秦提着拍子向另一侧的场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