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不掺水。”陶路又灌了一大口。
“唉……我说你啊……”顺子摇头,“当初你不是说得挺好听的吗?玩玩而已。”
“是啊!”陶路“嘭”地放下杯子,“玩玩,有跟他这么玩的吗?我三天才跟他保证过,我绝对不跟他分手,他就说我们完了。你说、你说这算什么……”
“呵呵……我说,你是不是认真了?”
陶路愣了一下,长长叹气:“顺子……”
“嗯?”
“我认真了吗?”
顺子失笑:“我怎么知道。”
“哎!”陶路又叹气,拿起茶杯装着的酒,又猛喝了一口,“真他妈的……”
“感情不就是这样。”
“他说分手了。”
“他那说得是气话。”顺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气是因为他吃醋,他吃醋是因为发现你跟陈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这说明他在乎你嘛。”
陶路哼了一声:“死灰复燃?说的跟黄赌毒似的。”
“不就是那个意思嘛。”顺子说,“你现在也是气不顺,因为你都跟姓陈的说了实话了,可是你现在两边都吃鳖,里外不是人是不是?”
“嗯。”陶路点点头。
顺子毕竟是情场上看惯聚散的人,一下子就说中了问题的所在。
“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顺子看到陶路已经开始恢复往曰的冷静,连忙乘热打铁,“你想想,他父母离异,家里一直以来都是吵吵闹闹,他一定会产生很严重的不信任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觉得难过。所以才会反应过度,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