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路气结,“你真是不可理喻!”
“对,你可理喻!”佟然讽刺。
“佟然,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我跟他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不听。”佟然捂起耳朵。
“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佟然喊了起来,“你给我滚!”
陶路气到直喘气:“你怎么就不听我说呢?”
“总之,你给我滚!”
“好!”陶路也火了,“我走,等你冷静了我再跟你说!”他穿起外套,走了出去,狠狠地甩上门。
门内的佟然,捂着耳朵,听见了那一声“嘭”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边哭边骂:“你他妈的!陶路你这只猪!知道我生气不会安慰我吗?靠你妈的,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
陶路走到楼下,然后在楼道站住,往回走了两个台阶,又走回来,在原地停了几分钟,最后叹息一声,走出楼道,走到街上,摸索口袋里的车钥匙,发现钥匙和钱包都不见了。大概是当时外套掉在地上的时候掉在佟然家的地板上了吧。
他去掏烟,发现打火机也一并不见了。
烦躁地抓抓头发。
真他妈的!
17
“你说气不气人!”陶路一边拿着白酒乱灌,一边在那里给顺子诉苦。
“你可悠着点儿,那是陕西西凤酒,五十六度的,我可什么都没给你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