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南喝水,半天没讲话,老教授心焦:去你姥姥的倒是说点感想啊?!
啊?喔?乔可南搁下杯子,他还真没啥感想。全部是中文,但组起来看不太懂。
教授:
眼下没粉笔,乔可南怕教授扔杯子,退后一步。这个嘛,教授您的想法很好啊,废除死刑,让社会升格,从废死衍生到各种层面,你希望法律达到真正的公平,符合法律人应有的期待,理性而不受干涉,养成人们不予歧视教授,我记得您和师母是虔诚的基督徒?
教授从鼻孔喷气。是又怎样?
乔可南突然扔下一磅重弹。我是同性恋。
老教授:
乔可南:宝杰不是,教授,您对我的性向怎么看?
教授卡壳了。这那
乔可南倒是一派轻松。我知道您不会拿您的宗教观去干涉别人,但您不能否认您信仰的宗教告诉您‘这样不对’,所以尽管您废死反核吧啦吧啦,却从不参与同志平权运动,亦不发表相关言论。我对废死与否,基本与您对同志平权运动的看法一样。
他娓娓道:这个社会很大,但我们很小,我们能够关心的只有关乎自己的议题。我很佩服您对法律的热诚,亦不间断推动司法改革,可是教授,我觉得这是我觉得哦,您活得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