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叹气:受害人的遗孀,却愿意去理解加害人的心理,并给予谅解、开导对方;我认为这是喜事,于是接洽他们,一切都往好的面向发展最后那位加害人也搁下了防线,试图投入这个社会,重新做人,只是我没料,她真正的目的,居然还是原始的复仇。
乔可南没语,过了一会,他问教授:您去见过她吗?
教授叹:见过,怎没见过?我说,你怎这么傻啊?!她什么都不说,只一口咬定,她要死刑。
后来,他委请吕书侬去为她辩护,无奈没成,居然辗转落进乔可南手里。乔可南父亲与他有同窗之谊,他也算对故人儿子多有照拂,结果这孩子不长进,科科都在及格边缘,后来还是托另一个弟子把他送进宇文磨练;讵料现在,他竟要接手如此大案。
教授:她怎么说?
乔可南摸鼻子,事关当事人,我不能泄漏。
教授也懂,他叹气。
乔可南好奇:即便有这样的事,教授您还是反死刑?
倘若死刑成立,琼安娜也不必自己动手,鸡生蛋、蛋生鸡。
教授吹胡子瞪眼。你个犊子要气死我啊?!我写的论文你一个字都没看?他妈老子熬夜辛辛苦苦敲打,通通被你们当废话,还给我文字狱!
乔可南嘿嘿。以前是没看,但这两天看了。
教授哦,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