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智瑜扔了烟蒂,深吸了两口秋夜沁凉的空气,关上车窗,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到江菲身上,依然将她小心翼翼地轻轻靠在自己身上。
女人总是这样,要风度不要温度栗。
这么冷的天,居然还只穿着单的。
怪不得前阵子会听说她感冒了。
音乐台里已经换了节目,可原智瑜将头靠在椅背上,还在轻轻地哼着那支歌:“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回首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
他想,他一定也醉了。
为什么总想见到江菲?
明明早就知道,见面还是吵架,无吵不欢竣。
相见,还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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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了江菲家楼下。
原智瑜轻轻地推她,唤着:“江菲,江菲!”
江菲迷迷蒙蒙地应着,却没有睁开眼。
出租车司机在笑:“醉得厉害啦!”
原智瑜付了钱,“谢了,师傅,我先送她上去,呆会另外打车,不耽误您生意了。”
走到楼道口,感应灯亮了。
似曾相识的情景。
熟悉的橘黄,熟悉的人,甚至,熟悉的体息。
原智瑜脚下顿了顿,将江菲半扶半抱着,慢慢步入电梯。
走到家门口时,江菲有点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