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墙干呕了一声,又有包里掏啊摸的。
原智瑜知道她在找钥匙,忙把她的包提起凑到灯光下,才算翻到了钥匙,可他的手似乎也有点软,塞在钥匙眼里转动了好久都没能打开。
江菲在骂:“你这笨蛋,是不是醉了?门都不会开!”
原智瑜恼怒:“难道你没醉?”
江菲哼了一声:“我当然没醉。”
她去转了几下钥匙,居然真的把内外两扇门都打开了。
她开了灯,得意地向他笑了笑,一头坐倒在沙发上闭着眼喘气。
原智瑜觉得这女人还是睡着时可爱得多;
不然就是他也醉得厉害了,才会觉得有时候她也很温柔。
他关了门,过去拉她:“走,洗把脸,到c黄上睡觉去。”
江菲应了一声,却没有站起身,倒是脑袋在沙发上歪得更厉害了。
原智瑜无奈,走到洗手间,放了一面盆冷水,先把脸庞埋进去,让自己被酒精冲击得昏沉头脑清醒清醒,然后才拧了湿湿的毛巾,到客厅给江菲擦了脸,又换热水洗了脚,才给她换了拖鞋,把她扶向卧房。
“我一定是前世欠了你,不然就是天生贱到家了,才跑过来伺侯你!”
他咒骂着,把她放到c黄上,盖上被,正准备离开时,江菲忽然拉住他:“喂,给我倒杯水!”
原智瑜瞪她,然后认命地找了杯子,在饮水机里倒了半杯水,送到江菲跟前。
江菲迷蒙间看到,撑着c黄挣了挣,居然没能爬起身,便揪住原智瑜的袖子,让原智瑜托住自己腰背,这才吁了口气,倚在他手腕里喝水。
原智瑜低了头,只见江菲几乎整个人坐在了他的怀中,垂着眼睫安静地喝水,连头发都那么柔顺地散落着,有清芬的发香和淡淡的体香盈到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