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美国后暂住合伙人的家里,这几天每晚都在参加名流派对。”退休的军人训练有素,曾经做过几年特工,现在只秘密的为有钱人办事,对于跟踪观察一类的小事驾轻就熟。
颜透想了想,又道:“把他接触过的,特别是单独谈过话的人,都记录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答应声。
颜透皱着眉头关掉手机,这才步履匆匆的进入病房寻找陆青衣。
陆青衣已经醒了,正虚弱的输着蛋白,眼睛半睁半闭。
颜透关心的问:“好点了吗?”
陆青衣瞅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忽然道:“其实我有事瞒你……”
颜透有些紧张:“怎么了?”
陆青衣说:“王子衿来纽约了,出事前一天,我见过他。”
“你……”颜透半是意料之中半是意料之外,因此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并不虚假。
“对不起。”陆青衣愧疚的垂下眼:“刚才,护士送来张卡片,在这里。”
颜透赶快从枕边把那脏东西抽出来。
卡片上用法语写句话:“我要见到你,很快。”
下面还画了个红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