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透顿时表情一僵,而后难过的叹息。
godfrey只是道:“现在医疗技术进步了很多,听说抢救及时,不用担心。”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个。”颜透犹豫道:“出了些事,又不太敢跟您说。”
godfrey波澜不惊:“可你来了,就是决定对我说了,不是吗?”
“因为这件事,只有外公您能处理。”颜透从兜里拿出王子衿给自己的照片,语气凝重的说道:“这是我的敌人给我的,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世界上会害我的人很多,但我没想到会是……是我妈妈。”
godfrey盯着照片上熟悉的老管家,虽不动声色,眼神却已不复愉悦。
颜透又道:“我明白,这几年帮外公做事,您常夸奖我,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不是为了和我妈争什么,现在看到这一幕……我无话可说。”
godfrey终于皱眉:“她始终接受不了陆月楼的儿子。”
“外公,我认识青衣这么多年,只有那天和他吵了架,平日里我们形影不离,难道真的这么巧被捉到机会?!我可以相信我妈是为我好,不过用了错误的手段吗?”颜透表现的有些激动:“我真的无意与她为敌,从小到大我在北京过的普普通通也很开心,外公,求您告诉她,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我就想和陆青衣好好生活而已,我退出公司,明天就把股份卖给她。”
godfrey按住他的手:“你先别急。”
颜透气道:“我怎么能不急,我哪知她什么时候还会再动手!”
godfrey抬高了声音:“这事我会处理,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足够!”
“……是,外公,我说话过分了,您别生气。”颜透挤出一丝笑来。
godfrey合上手里的书,目光飘渺的说:“年轻的时候,我什么都想要,可是现在我每天都在想,我要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就好了。”
特护病房不允许携带电子设备进入,回到那里之前,颜透特意先和追踪王子衿的人打了电话:“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