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自私龌龊,又怎么能说。
寒冬里的游泳池是一年中最冷清的时候。
陈路在没有尽头的工作中熬得很累了,禁不住端着咖啡到窗边,要去看看后院那一面净水想想家事,谁知刚撩开窗帘,就发现颜透在其中鱼一样忽隐忽现的身影。
好不容易把颜慎铭送走,难道这家伙不该找那男生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开心去吗?
为何又忽然回家发疯?
虽然已经疲于表弟的麻烦事,陈路终于还是放不下担心,匆匆下楼走到外面叫道:“你又在干吗,想生病吗?”
游泳池每天都会换水加温,但这毕竟是零下几度的室外。
颜透猛地从水中钻出来,短发贴在漂亮的脸上,眼睛过于明亮,燃烧的都是怒火。
“臭小子,又怎么了?”陈路无奈蹲在池边,皱眉发问。
“……他爷爷让他甩了我。”颜透闷了半天才讲出来,飘在那里沮丧的像个幽灵。
“所以你打算冻到发烧得肺炎,这样人家就能回心转意?”陈路扯过浴巾,命令道:“擦擦,进屋里去。”
颜透不听话的甩了甩头发:“哥,当初林哥哥的家里人就没反对吗,你怎么办的?”
陈路说:“没有,他妈让我好好照顾他一辈子。”
颜透打算寻找些经验的希望落了个空,忍不住骂了句,转头又扎进水里。
陈路不想再浪费口舌,正打算亲手把他从冷水里抓出来,颜透却又奇迹般的游了回来,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池边道:“哥,我不打算在你这儿住了,我打算自己生活,找点空间好好想想眼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