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淮心底的恐惧不断放大。
门被砸开的时候他靠着墙抱紧自己,紧紧闭上了双眼,止不住的发抖。
棍子拖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哗、哗、哗
一声比一声近。
“哦,小朋友,你在这儿啊……”
“真是不乖,害得叔叔一顿好找……”
哗、哗、哗、
☆、出柜
骆淮抱住自己的头,浑身颤栗,冷汗浸湿了衣服。
棍子毫无预兆的打在身上,一下比一下重,他痛得浑身痉挛,就这样摔倒在地,瘦弱的肩膀撞上了尖锐的东西,孩童的惨叫声回荡在冰冷的地下室,异常凄厉。
那人的嗓音也突然尖利起来,如同夜中恶鬼。
“你看见了什么?说!看见了什么?”
“快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什么都没有看见!!!”
随着那人音量的拔高,他下手也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被打了多久他记不清了,他好像听见女孩子哭得很厉害。
在那个时间段里,周围都是黑暗,密闭的地下室让他喘不过气,落在身上的痛楚让一个九岁的小男孩记忆深刻。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儿。
后来他听到警车的声响,随后骆淮就失去了意识,被打的地方实在太疼了,他疼晕了。
再睁眼的时候就是在病房了。
于雪和外婆红着眼守在他床边。
他看见自己染了血的校服被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