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关命运,而在于常怀瑾能否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他斩断它,就必得由他续上它。
在于他是否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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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息。”
“不用了,尹老师怎么天天和你合计这些——”
“你结婚就结嘛,别来酸我……我没转移话题。”
“真恋爱了还不能给你当伴郎了……哪里惨啦?”
常怀瑾一晚上什么名堂也没琢磨出来,就在李瑜絮絮叨叨接电话的声音中醒了,那人背靠在自己怀里嘟嘟囔囔的,他乐得装睡,顺便偷听了不少电话内容。
“还不惨!二十五了,正式工作快两年了吧?我听秦杉说你大学就没谈恋爱,你说你天天守着学生有什么意思,每天回家也没人等你,日子跟没盼头似的——别嫌我多管闲事,宇丹哥昨天喝醉酒了还没忘神神叨叨说小瑜怎么还没伴儿,你说你柜都出了,还不准朋友帮你留意身边的人呢,还是说学长不把我当朋友啊?”
电话那头威力可真不小,把常怀瑾也唬得一愣一愣的,李瑜像是习惯了,马上连哄带骗细声细语地说,“你又乱说话,我就觉得这没必要特地认识,随缘就好了,挺尴尬的。”
“哪里尴尬啦?”尹小息跟个炮仗似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亏得你也算长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信缘分还不如信秦杉一周只上我两次呢——不是,有什么好尴尬的,同性恋结婚都合法了,你哪里来的封建残余嫌弃相亲!”
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