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声道,“先生,给我摸摸希宝,好不好?”
“不准。”
“先生,主人……求您了。”
常怀瑾不应声,他想听李瑜委委屈屈说自己是小狗,看什么时候能挤出来么,他在这些事上总有超乎寻常的耐心,李瑜此时红着脸巴巴地看着自己又不敢生气的样子着实有趣。
他又小声说,“先生,您最好了,给我摸摸希宝好不好?”还讨好地亲了常怀瑾的脸颊,一双上挑的眼尾像等着兜住他恩赏的篮,常怀瑾被他甜得生出一股异样的欢喜,那总是和以往的游戏有些不同,他没有体会过,于是顺着这感觉没有原则地把希宝拱手相让。
等李瑜笑弯了眼亲希宝的脸时才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亏,晚上给了李瑜不轻不重的几鞭——这些道具都搬进荆馆了——理由是李瑜得鱼忘筌,一上午眼睛都黏在希宝身上,有了猫就忘记做狗的自觉了。
“反省完没有?”
“反、反省完了,主人……”李瑜跪在地毯上,抖着腿,后穴夹着震动的按摩棒,阴茎被扣锁住,背后披着一片粉色的鞭痕,他接着道,“不、不该总是想着希宝,要、要想主人唔……”
他眼尾沁出一点眼泪,方才按常怀瑾的指示在卧室爬了两圈,腰背要好看,每爬一步还要像之前一样汪汪出声,每一滴汗液都在湿淋淋地重申他是狗这一事实——最近他的确有些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