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瑾不再应声,而是与他缠绵在床褥里,越陷越深,深到他的权力也逐渐触不到的幽暗之处。
-
第二天李瑜和希宝大眼瞪小眼,常怀瑾又吩咐助理取了要用的猫砂盆和猫粮,还不顾外甥反对差人把韶园的猫爬架也给搬到了荆馆一层新辟出的一块空地上,他搂着李瑜,“你得负责养吧?”
小孩一脸兴奋地点头,又觉得不够,踮着脚去亲常怀瑾,甜滋滋地说,“谢谢先生。”
常怀瑾很满意。
他难得抽半天留在家里歇息,客厅电视还在放昨天明星综艺的重播,李瑜抱着猫坐在他身侧,想同他说说话,见常怀瑾也竟然在看电视,他瞄了眼,发现正好是陶姨昨天夸奖过的女演员,有些吃味地说,“您喜欢这样的吗?她叫西燕,陶姨也喜欢。”
常怀瑾带着上扬的疑问语调随口重复了句西燕,又笑着说李瑜是醋精。
李瑜不认也得认,他现今就是十足嫉妒能夺取常怀瑾关注的人。希宝在他怀里挣扎两下趴到了常怀瑾腿上,它总是喜欢他多些,也不知道为什么,李瑜只好伸着手去摸常怀瑾膝上的小猫,却被男人挡开了。
“干嘛呀?”李瑜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再伸了次手,常怀瑾还是不准,说,“说点好听的。”
李瑜脸有些红,陶姨现在正在厨房忙碌,鱼缸里的观赏鱼晃着血红的尾巴,希宝懒得看他,一屋子活物,他怎么也说不出床上放浪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