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常怀瑾轻声问他。
李瑜乖巧地摇了摇头,眼皮打着架,还红肿着,却又很舍不得常怀瑾,不肯轻易睡过去。
他们后两次做得极为温柔,是常怀瑾在收网,将李瑜密不透风地被裹缠着,再也不能离开他。
常怀瑾为他痴情的样子笑了一下,“等会儿再睡,喝点水,不然明天嗓子会疼。”
李瑜在被子里嗯了一声,睁着眼睛懵懵懂懂地看他,太乖了,常怀瑾没忍住低下头又和他接了一个吻,松了才问他,“想喝什么?家里有牛奶、茶、咖啡,酒当然不行。”
“想喝果茶。”李瑜小声撒娇,胆敢提选项里根本没有的要求。
常怀瑾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耳朵,“没有,等会儿有什么就喝什么,别瞎挑。”
李瑜又嗯了一声,眼睛里淌着满足的笑,轻轻说好。
常怀瑾下楼到厨柜里找茶盒,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添什么麻烦,明明一杯温开水就好了,他只是不想让这个夜晚过早结束,找些事情做,好延长他逐渐取得胜利的喜悦。
大红袍李瑜估计也品不出什么,常怀瑾自己也并不太懂茶,最后随手抓了搓碧螺春,蜷曲的茶叶在热水里舒展开,成为瓣状,被滋养得丰满饱胀起来,就像现在横陈在他床上的那具肉体。今晚实在是个丰收的时节。
他把茶杯端进主卧,毫无正在伺候人的自知,只是随心地做着这些事,李瑜眨巴着眼盯着卧室的门,见到他就盈盈笑了起来,声音嘶哑着喊他主人,是糙砺的深情。
常怀瑾嗯了一声,“等茶凉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