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瑾满意他爽得失去神志的媚态,再也没有了,经此一役后再也没什么是能把李瑜从他身边骗走的了,他就是最大的那个骗子,什么也比不过他的吻,那可真是莫大的牺牲。
常怀瑾用尽手段,瞒天过海,他可不就是最伟大的那个上帝,障目一叶,连自己都不放过。
李瑜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抬起腰臀迎接常怀瑾蛮力的冲撞,奋力吞吃他甘美的精液。
战线拉到浴室,李瑜比任何一次都要配合,都要骚,又涌现着前所未有的青涩的痴情,像一个盼望已久终于如愿以偿和心爱伴侣共度良宵的处子。
他们以一个熟悉的姿势在浴缸里清理把李瑜填满的精液,让它们缓缓流淌出来,好给下一次纵情留下余地,李瑜瘫软在主人怀里轻哼着,享受常怀瑾的手指在体内的爱抚,意味着结束的清理却也同样挑逗起下一场淋漓,漫长的性事似乎永不结束,是一条衔尾的蛇,是无尽。
常怀瑾和李瑜在得到彼此后只会更加不满,咬着,舐着,吞着,他们是彼此的蛇尾,谁先完整地吃掉对方于是谁就能先得到满足——也不过是后于腹中的尸体面临暴毙而已。
都要死的。
因为他们吃的是自己。
李瑜坚信常怀瑾和房展清是最完美的一对,实在是妄自菲薄,他早就和常怀瑾融为一体,只是因为两人的迟钝和偏差让他们需要不断彼此噬咬起来,对峙起来,拉扯起来,他们构成了一种平衡,一个首尾相接的圆。
那么怎么会有人死呢?
衔尾蛇应该永远此消彼长地吃下去。
-
凌晨,李瑜被常怀瑾擦干身体放倒在床上,卧室里开着小夜灯,常怀瑾俯身亲他额头的姿势被灯投影在墙上,像一种拱形的兽,在李瑜腰上匍匐着。